[转载搬运] 《仙绿妙语（1-160）》 作者:晚来风凉&一舞倾天下&南德 [连载中 第160章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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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章

　　风在耳边呼啸，像是无数亡魂的哭嚎。
　　韩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。他只是机械般地迈动着双腿，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奔跑，仿佛只要跑得够快，就能把刚才看到的一切甩在身后。
　　可那些画面，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，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灵魂，无论如何也甩不掉。
　　断云崖的雾气早已被甩在身后，眼前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蜿蜒曲折的山道。路边的树木在视线中化作模糊的绿影，脚下的碎石被踩得飞溅。韩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，胸口像是塞了一团火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痛。
　　但他的脚步没有停。
　　不能停。
　　一停下来，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——赤裸的师姐瘫坐在冰冷的石面上，泪流满面；那个丑陋的老奴，佝偻的脊背上布满粗糙的皱纹，正压在那具曾经让他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身体上，疯狂地抽插着。
　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。
　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。
　　韩易的胃里一阵翻涌，他猛地停下脚步，扶着一棵老树剧烈地干呕起来。可胃里空空如也，只能吐出一些酸水，烧得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　　他跪倒在地，双手死死抠进泥土里。
　　脑海里，画面还在继续播放。
　　他看见了更多细节——林轻语那具曾经让他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，此刻布满了污浊的痕迹。汗水从她光滑的脊背滑落，混着丑老怪身上那股难闻的体味，还有那些黏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，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，在冰冷的石面上积成了一滩。
　　韩易记得很清楚，当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他的视线从思慕雪那具完美却淫靡的身体，移到丑老怪丑陋的脊背，再移到林轻语赤裸的娇躯上。
　　他看见了她红肿的乳房——那对曾经包裹在濡白衣衫下的饱满酥胸，此刻暴露在空气中，乳尖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充血肿胀，周围布满了青紫的指痕。
　　他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流淌的白浊——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，在腿根处汇聚，又滴落到石面上。
　　他看见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——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，此刻红肿着，泪水不断涌出，顺着脸颊滑落，在下巴处汇聚成珠，再滴落到赤裸的胸口。
　　“师姐……”
　　韩易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。
　　他想起林轻语最后拉住他的手的那个瞬间。她的手很凉，指尖在颤抖。她张了张嘴，像是要说什么。
　　解释什么？
　　解释她不是自愿的？解释她是被丑老怪强奸的吗？
　　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韩易就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。林轻语是谁？渡劫中期修为的强者，妙法门的大师姐，仙元大陆年轻一辈中有名的仙子。而丑老怪呢？一个砍柴的老奴，修为低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　　一个渡劫期的强者，会被一个砍柴老奴强奸？
　　除非她自己愿意。
　　除非她……享受这种被低贱之人玷污的感觉。
　　“奸夫淫妇……”
　　韩易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淋淋的心头撕下来。他想起从小到大对师姐的仰慕——那个一袭白衣、气质出尘的女子，曾经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存在。
　　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林轻语时的情景。那是在妙法门的入门大典上，她作为大师姐站在高台上，一袭濡白长衫随风轻扬，腰间丝带飘舞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那一刻，韩易觉得她不是凡人，而是从九天之上降临的仙子。
　　他记得自己因为资质平庸，被其他师兄弟嘲笑时，是林轻语站出来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修行之路漫长，资质并非唯一。
　　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练功走火入魔，是林轻语耗费真气为他梳理经脉，那时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却依然保持着清冷的表情。
　　他记得无数个夜晚，他偷偷躲在竹林里，看着林轻语在月下练剑。青华矛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流光，她的身姿曼妙如仙，每一个动作都美得令人窒息。
　　那些记忆，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温暖、让他觉得美好的记忆，此刻全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。
　　什么清冷如仙？
　　什么气质出尘？
　　全都是假的！
　　那具在丑老怪身下承欢的淫靡身体，那些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稠液体，那些红肿的乳房和大腿内侧的白浊——这才是真相。
　　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　　韩易跪在地上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笑声起初很轻，然后越来越响，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大笑。他笑得浑身颤抖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　　可笑。
　　太可笑了。
　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仰慕了这么多年的人，原来是个贱货。一个宁愿被丑陋粗鄙的老奴玩弄，也不愿意正眼看自己一眼的贱货。
　　“现在我眼里就只有长得好看，其他啥也不是了吧。
　　韩易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。
　　是啊，如果不是因为林轻语长得好看，自己还会这么痛苦吗？如果她是个丑八怪，就算她跟一百个男人上床，自己会在意吗？
　　不会。
　　所以自己跟那些只看外表的俗人有什么区别？
　　所以自己所谓的“爱慕”，所谓的“敬仰”，都不过是建立在皮相之上的肤浅情感。
　　想通了这一点，韩易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崩溃。不仅是对林轻语的信仰崩塌了，连带着对自己的认知也崩塌了。
　　原来自己也不过如此。
　　原来自己所谓的“深情”，所谓的“专一”，都经不起真相的考验。
　　“啊啊啊啊——！
　　韩易猛地仰天长啸，啸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。他抡起拳头，狠狠砸向身旁的老树。
　　砰！
　　树干剧烈摇晃，树皮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。韩易的指关节瞬间破裂，鲜血顺着树干流淌而下。但他感觉不到疼痛，或者说，肉体的疼痛比起内心的痛苦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　　他又砸了一拳。
　　又一拳。
　　鲜血飞溅，树干上留下一个个血印。韩易像是疯了一样，不停地砸着，直到双手血肉模糊，直到力气耗尽，他才瘫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　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　　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传来鸟兽归巢的鸣叫，山林间弥漫着傍晚特有的宁静气息。
　　但韩易的心，却比最深的黑夜还要黑暗。
　　他躺在地上，望着头顶逐渐显现的星辰。那些星星冷冷地闪烁着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。
　　不知过了多久，韩易挣扎着爬起来。他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，又看了看来时的方向。
　　断云崖。
　　那个地方，他再也不想回去了。
　　那个曾经承载着他无数美好幻想的地方，此刻已经变成了最肮脏、最恶心的所在。
　　“走。
　　韩易吐出一个字，转身继续向前奔跑。
　　这一次，他的脚步更加踉跄，但眼神却更加决绝。他要离开这里，离开妙法门，离开所有和过去有关的一切。
　　他要忘掉林轻语。
　　忘掉那个贱人。
　　******
　　韩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。
　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，一轮残月挂在空中，洒下清冷的光辉。山林间弥漫着夜雾，能见度很低。韩易只能凭着本能向前奔跑，时不时被地上的树根绊倒，摔得浑身是伤。
　　但他不在乎。
　　肉体的疼痛，反而能让他暂时忘记内心的痛苦。
　　又跑了一阵，前方出现了一条岔路。一条通往山下的小镇，另一条通往更深的山林。韩易犹豫了一下，选择了通往山林的那条路。
　　他不想去人多的地方。
　　不想看到任何人。
　　他现在这个样子——衣衫破烂，双手血肉模糊，眼神癫狂—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疯子。
　　而且，他也不想被人问起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难道要告诉别人，自己敬仰多年的师姐，其实是个喜欢被丑陋老奴玩弄的贱货？
　　光是想到这个可能，韩易就感到一阵恶心。
　　所以他选择了山林。至少在这里，他可以一个人静静，可以尽情地发泄，可以不用伪装自己。
　　又跑了一刻钟，前方的路越来越窄，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集。夜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像是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。
　　韩易放慢了脚步。
　　不是累了，而是一种本能的不安。
　　这片山林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诡异。连虫鸣声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　　就在韩易准备转身换一条路的时候，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　　不，不是墙。
　　是一道气墙。
　　一股强大的真气凝聚在空气中，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　　韩易猝不及防，一头撞了上去。
　　砰！
　　他被弹了回来，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。额头传来一阵剧痛，伸手一摸，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。
　　“谁？！
　　韩易厉声喝道，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。
　　没有人回答。
　　只有夜风继续吹着，树叶继续沙沙作响。
　　韩易盯着前方那堵无形的气墙，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。他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，这堵气墙正好撞到了枪口上。
　　“装神弄鬼！
　　韩易低吼一声，运起《长生诀》真气，一拳轰了过去。
　　《长生诀》是长生门的镇派功法之一，讲究的是生生不息、绵延不绝。韩易本来是没有资格修炼这种高阶功法的，但几个月前，长生门的月华长老来妙法门做客，不仅亲自为他诊治体内隐疾，还强行将《长生诀》的真气灌注到他体内。
　　当时韩易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　　月华长老是仙元大陆三大宗门之一的长生门长老，地位尊崇，修为深不可测。而自己不过是妙法门一个资质平庸的弟子，何德何能让她如此厚待？
　　但月华长老什么也没解释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你我有缘。
　　然后她就走了。
　　留下韩易一个人，体内多了一股庞大到恐怖的真气。那股真气他到现在才吸收了十分之一，修为就已经从凝虚入境暴涨到了渡劫中期。
　　这件事，韩易没告诉林轻语。
　　不是不想说，而是不知道怎么说。难道要告诉师姐，自己因为“有缘”，就被长生门的长老强行灌注了真气？
　　听起来太荒谬了。
　　而且，韩易心里隐隐有种感觉——月华长老对自己的好，似乎别有深意。但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，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一位准圣强者如此重视的地方。
　　不过现在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　　重要的是，这堵气墙惹怒了他。
　　“给我破！
　　韩易将《长生诀》真气催动到极致，右拳上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，狠狠轰在那堵气墙上。
　　轰隆——！
　　气墙剧烈摇晃，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，但并没有破碎。反而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，震得韩易手臂发麻。
　　“有点意思。
　　韩易冷笑一声，正准备再次出手，前方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：
　　“哦吼！这小崽子几个月没见，修为倒是见涨了。
　　这个声音……
　　韩易浑身一僵。
　　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。
　　唐凤年。
　　寻欢阁的余孽，后来拜入焱火宗门下，得副宗主亲传《焱火御奴诀》的唐凤年。
　　韩易缓缓抬起头，只见前方的夜雾中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。
　　那人一袭红衣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的面容俊美，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鸷和邪气。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，眼神像是毒蛇一样盯着韩易。
　　正是唐凤年。
　　“怎么，不认识我了？
　　唐凤年走到气墙前，隔着透明的屏障打量着韩易，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。
　　“我记得几个月前，在妙法门后山，你像条狗一样被梁山剑宗的谢福安刺了一剑。要不是我及时赶到，你早就死了。
　　韩易的拳头死死攥紧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　　他当然记得。
　　那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之一。、
　　“唐凤年……”
　　韩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恨意。
　　“哟，还记得我啊。
　　唐凤年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他上下打量着韩易，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　　“看样子你这几个月过得不错嘛，修为都到渡劫中期了。啧啧，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。
　　说到这里，唐凤年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。
　　“不过可惜，老子得趁现在给你掐了。不然等你再成长几年，岂不是要爬到老子头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