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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散花天女同人续(1-20)》 作者:幻叶 [连载中 第020章 耳畔一句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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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8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220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20章 耳畔一句
文章作者: 幻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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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紫屋魔恋大佬的文,总是意犹未尽,斗胆用AI续写一下,分享出来供大家一乐。

简介:裴婉兰若彻底认奴献身,可保女儿婚姻与泽天居安稳,却永失为母尊严;若守贞抗拒,则触怒二婿、暴露淫毒旧事,母女同毁。


第020章 耳畔一句

  药包落在案上那一下不重,纸角却自己散开了,露出里头包着的细末,灰白里透着一点焦黄,纸上八个墨字压着药末,『缓香散』三个字浓得发亮,另几个字是蝇头小楷的用法。南宫雪仙伸手去接,指尖触到纸包边沿,不知怎的一颤,那药包就往案沿溜了半寸,她忙用两指去挟,挟住了,指节却抖得压不住纸。
  “这是下回要用的,姑娘先收着。”
  朱华沁嘴里说着,人已拖过一把椅子坐下,一条腿还大剌剌地跷着,靴尖朝着药柜那方向点了一点。南宫雪仙低着头看那三个字,看了好一会儿,才把药包往案心推回半寸,抬起眼来。
  “什么意思?”
  “哎,什么什么意思,”朱华沁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肚子上,笑得十分坦荡,“字面上的意思呗。姑娘昨夜在帘后站了多久?我瞧那帘子缝里的影子,脚都站麻了吧,挪了三回。”
  南宫雪仙的耳根子先热起来,热得她自己都觉着了,便偏过头去,借着拢袖的动作把鬓边一缕碎发抿到耳后,才冷冷道:“我站多久,与你什么相干。你倒会看影子。”
  “我哪里会看影子,我是会看人。”朱华沁笑得更开了,露出一排白牙,“姑娘站到后来,两只手攥着帘子边,攥得帘钩都歪了。我那时心里就想,这哪是监督,这是……”
  他忽然住了嘴,拿手指在膝头上敲了两下,像是自己把自己拦住了。
  南宫雪仙心口那处早就不自在了,偏他这一停,停得比说出来还叫人难受。她索性转过身去,走到药柜前,拉开一格抽屉,里头是前日晾好的白芷片,她拈起一片来对着窗光看,看得极仔细,仿佛那白芷片上头有什么天大的关窍。
  “你别跟我绕。”她背对着他说,语气淡淡的,“谁让你来说的?我娘?还是……”
  “大哥可没让我来。”朱华沁也站了起来,椅子腿在砖地上蹭出一声响,人已走到药柜旁边,伸手就从那抽屉里拈了一片白芷,学她的样子对着光看,“我自己来的。姑娘别把什么都往大哥身上推,他那人脸皮薄,有些话他说不出口,我脸皮厚,我说。”
  “你倒有自知之明。”
  “那是。”他一点也不恼,反把那片白芷往嘴里一送,嚼了两下,皱起脸来,“苦。这玩意也能入药?”
  “吐了。”南宫雪仙皱眉,“那是外敷的。”
  朱华沁“呸呸”两声吐在掌心,又不好意思往地上甩,左右看了看,把药渣子搁到自己袖口上,袖口立时洇出一小片黄渍。南宫雪仙瞧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松,松了半寸,随即又紧回去,因他吐完了药渣,抬起眼来,那眼神里嬉笑褪了七八分,剩下两三分认真,正正地落在她脸上。
  “姑娘,我这话撂这儿:往后别再只当帘外的人了。”
  她手上拣药的动作停了。一片白芷夹在指间,悬着。
  “你娘的事你管到哪一步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朱华沁把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蹭得那黄渍更大了,“昨夜你在帘后头,我在帐子里头,中间隔着一层纱,我可瞧得真真的——头一回你攥着帘钩,第二回你攥着妹妹的手,第三回你两只手都空了,垂在身子两边。姑娘,你那两只手没处放,是不是?想搭一把,又不知往哪儿搭。”
  南宫雪仙把白芷片搁回抽屉里,搁得很轻,轻得没有声响,只是指腹在抽屉沿上按了一按,按得发白。
  “谁让你来说的。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方才低了些,低得几乎是自己问自己。
  朱华沁不答,只拿眼往她耳根上瞟了一眼。她耳根还热着,热得发痒,被他这一瞟,痒得愈发厉害,像是那目光也有分量,压在上头。
  “你少这样看我。”
  “我看姑娘耳朵红,又没看别的。”他摊了摊手,退开半步,“姑娘要是恼了,我走就是。只是我走了,下回岳母再犯药性,姑娘还是站帘外,还是两只手没处放。站到第三回,脚麻了,帘钩攥歪了,也还是没处放。”
  这话一句一句戳过来,戳得不重,偏生每一句都落在她这几日最说不出口的地方。南宫雪仙背抵着药柜,柜面是凉的,凉意隔着衣裳透进来,倒把她心口那阵躁意压住了一二分。她想起昨夜,想起母亲伏在褥上那声“莫再折磨奴家了”,想起自己站在帘外,帘子缝里漏出来的烛光把母亲的背照得亮闪闪的,她那会儿两只手——果然是空垂着的。
  一个念头冒上来:我站在那里,究竟是要管,还是要看?
  这念头太不成话,她立时把它按下去,按得急了,脸上一时红一时白。
  “我娘的事,我管定了。”她脱口说了出来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硬。
  朱华沁接口接得极快,快得像是早就在舌头上候着:“那姑娘就管到底。”
  “你——”
  “管到底,”他往前踏了半步,人已到了药柜与墙角之间那点逼仄处,声音压下去,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,“不是隔着帘子管,是搭着手管。下回岳母再犯药性,姑娘总不好只在帘外攥着妹妹的手吧?”
  南宫雪仙胸口起伏起来,一下一下,衣裳前襟都跟着动。她想驳,话到嘴边绕了两绕,竟绕不出一个像样的由头来。她若说“我管我的,用不着你教”,那是示弱;她若说“我偏要站在帘外”,那昨夜攥空的那两只手就先不答应。她本是个机变的人,偏偏这会儿对着这无赖汉,脑里那点机变全成了浆糊。
  “你嘴里没一句正经话。”她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,别过脸去,脸朝着墙角,墙上挂着一束晾干的艾草,叶子卷着,散出一点苦香。
  朱华沁却不肯就此收兵。他见她不说话,胆子就壮了,反手从药案上拈起一小撮缓香散末,摊在掌心,凑到她眼皮底下:“姑娘瞧这药,得有人拿身子焐热了,再贴到丹田上才见效。单用热水兑着喝,药性走得太急,人受不住。姑娘要不要先学学怎么焐?”
  南宫雪仙一听“拿身子焐热”四字,脸上腾地烧起来,抢手就去夺他掌心那撮药末:“你胡闹——”她五指抓过去,朱华沁却把手一翻,反将她手腕捉住了,顺势往自己胸口一带。
  她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,鼻尖几乎撞上他衣襟。近,近得能看清他衣上织纹里嵌着的细尘,能闻见他衣上那股气味——是药气,白芷与当归混着的苦香,底下压着一层汗味,不重,热烘烘的,是方才嚼药、走动、说话时沁出来的。她心口猛地一撞,撞得又急又沉,撞完了又跳,跳得比方才快,快得她耳里都听见了突突的声响。
  “姑娘别抢,”朱华沁的声音就在她头顶,低低的,带着笑,“药末子撒了可惜,一撮好几十文呢。”
  她挣了一下,手腕在他掌里,他掌心的热透过皮肤传过来,热得她腕子发软。挣到第二下,她忽然觉出自己这挣扎里头有点别的什么——不全是恼,倒像是舍不得立时挣开。这一觉,羞得她耳根子那点热直漫到脖颈上去。
  “松手。”她低声道。
  朱华沁倒真松了,松得干净利落,还把掌心那撮药末小心地拨回纸包里,拨完了,退开半步,脸上那嬉笑也收了,换出一副少见的正经颜色来。
  “我是替大哥来讨姑娘一句话。”
  南宫雪仙揉着腕子,腕上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,她揉了两下,停下。
  “大哥每回替岳母行功,都留一只耳朵听帘后动静。”朱华沁把纸包拢好,拿指头压着边角,“姑娘在帘后站得越久,他手上越不定。上回行到一半,听见姑娘那头的帘钩响,他手就一顿,岳母当即疼得抽气。姑娘,你若还不把话说明白,大哥下回手会软。他手一软,岳母受的罪就多。”
  南宫雪仙听到“手会软”三字,心口那阵急跳忽然沉下去,沉成一块石头,坠着。她想起颜君斗的为人,那人做事从来不肯让人为难,每回替母亲推拿导气,总是把旁人都遣开,自己闷着头做,做完了额上全是汗,也不吭声。他若真因自己在帘后站着而分了神,那这分神落到底,是落在母亲身上。
  “他何必……”她说了三个字,后头的话咽回去了。
  他何必这样。他何必连这个都要顾着。他何必把话说得这样绕,叫朱华沁来讨——他若自己来问,她好歹还能冷着脸顶回去。
  朱华沁见她发怔,把药包重新包好,推到她手边,纸包在案面上滑了半尺,停在她手跟前。
  “姑娘自己想想。想明白了,下回就别站帘外了。”
  他说完便退开,退到门边,手已搭在门框上。南宫雪仙低头看那药包,看了半晌,忽然开口:“你屋里那位……雪怜,你可曾逼过她?”
  朱华沁一愣,挠了挠后脑,挠得头发都翘起来一撮:“我哪敢。她怯得很,我大声些说话她都缩脖子。得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他说到这儿,自己先笑了,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怕我欺负她?”
  “我妹妹,我自然要问。”南宫雪仙面色稍缓,缓得连她自己都意外。她原以为朱华沁这样的人,屋里必定是他说了算,不想他提起雪怜,倒先自认了个“不敢”。这一认,认出了几分真心。
  “放心,”朱华沁拍了下门框,“我待她,比待这药包还仔细。”
  “你方才还拿药末子胡闹。”
  “那不一样,那是跟姑娘你胡闹。”他咧了咧嘴,人也走到门槛外头了,一脚在里一脚在外,忽然又想起什么,折回来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缓香散的事,姑娘别跟岳母提。她若知道这药是给她备的,又该拿冷水压药性了。”
  南宫雪仙心头一跳。母亲在浴室里拿冷水浇身的事,她是亲眼见过的——那回她推门进去,母亲赤着脚站在青砖地上,一瓢一瓢往身上泼,泼得嘴唇都青了,见了她,还笑说“热水太燥”。她那时只当是母亲体热,如今想来,母亲是以冷水浇熄药性。
  “大哥的意思是,”朱华沁的目光在她脸上绕了一圈,绕得很慢,“往后得用别的法子把药性导出来。”
  “别的法子”四个字落进耳里,烫得她耳朵一缩。她立时想起昨夜帘子缝里看见的那些——母亲伏着,背上汗亮,颜君斗的手按在她腰窝里,朱华沁从后头扶着她胯。那些她原当作是“调教”的东西,如今被这四个字一罩,全变了滋味。
  “你、你们……”她喉咙发干,说不出整句来。
  朱华沁却不再往下说,只把门框一拍:“我走了。”
  人已跨出门槛,走出去三五步,忽又探头回来,一只手扒着门框,脸从门边斜斜露出来,笑说:“姑娘若怕拿不稳,我下回帮你拿。我手稳。”
  南宫雪仙低头看怀里——那药包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他推到了她手边,她顺手就抱住了。低头一看,『缓香散』三字正对着自己胸口,墨色浓得压眼。她手一抖,指头松了松,药包往下溜了半寸,她猛地又攥紧,攥得纸包都起了褶。
  再抬头,门边已没人了。廊下远远传来一句哼唱,调子不成调,词也听不真,只辨得出是朱华沁那副没正形的嗓子,一句高一句低,渐渐远了。
  南宫雪仙抱着药包站在药柜前,站了好一会儿。艾草的苦香从头顶那束干叶子里一缕一缕漏下来,漏进她鼻子里。她把药包翻了个面,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字,翻过来,背面净白,什么都没有。
  她盯着那净白的背面,忽然低低骂了声:“坏蛋。”
  骂完了,自己先怔住。这声“坏蛋”出口得太顺,顺得像是心里早就在那儿搁着了。
  她将药包仔仔细细折好,塞进袖中暗袋里,塞进去了,又隔着袖子按了一按,觉出那纸包硬硬的棱角抵着腕子。按完了,她走到窗边,把窗扇推开半扇,外头午后的光斜斜照进来,照得案上那几片散落的白芷片泛着暖黄。
  院子里没有人,只有墙根一丛凤仙开得正闹,红的粉的挤在一处,风一过,就簌簌地落花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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